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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带禽流感的家猫可能对公共卫生构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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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5-02-14

自 2022 年以来,美国已有超过 80 只家猫及其他多种哺乳动物确诊感染禽流感。这些猫多数是生活在奶牛场的谷仓猫、流浪猫,以及经常外出的宠物猫,推测其感染途径可能是捕食患病的啮齿类动物或野生鸟类。

如今,少量但数量逐渐增加的家猫因食用生肉或饮用未经巴氏杀菌的牛奶感染了 H5N1 禽流感病毒(当前美国疫情的主要流行毒株),部分感染猫已死亡。

当前流行的禽流感毒株尚未适应在人际间高效传播。在本次 H5N1 疫情中,尚未发现猫传人病例。

然而,猫类作为“半驯化”动物,始终存在从夜间活动中将疾病带回家的风险。

“ 伴侣动物,尤其是猫,在向人类传播人畜共患病方面构成百分之百的公共卫生风险。”

Angela Rasmussen

这是因为人类会与猫亲密接触甚至同床共枕。猫还可能趁人不注意时饮用人类的水杯或踩踏厨房台面。拉斯穆森提醒,猫主人应关注禽流感的传播态势:“降低猫的感染风险,就是在降低自身风险。”

拉斯穆森认为,宠物主人不必恐慌,但采取预防措施对宠物和公共卫生均有益处。

美国兽医医学协会候任主席 Michael Q. Bailey 指出,禽流感在猫身上的症状包括流涕和眼部分泌物。H5N1 还会引发头晕、癫痫等类似狂犬病的神经症状。由于狂犬病几乎致命且威胁人类健康,任何疑似感染病毒的动物均需被安乐死。贝利建议宠物主人确保宠物接种最新疫苗。

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兽医学院猫狗传染病专家简·赛克斯(Jane Sykes)表示,即使猫经常外出或食用生食,也不应假设其患病即为禽流感。猫的上呼吸道疾病很常见,而 H5N1 “仍属罕见”。赛克斯仅给她的室内猫“斑点”喂食普通干粮,并称因干粮或罐装宠物食品的加热过程可杀灭病毒,无需担心 H5N1 感染。

猫感染病例增加,人类风险上升

部分人认为生肉或未经杀菌的牛奶更天然营养,因此选择喂食宠物。但美国兽医医学协会官网警告,此类饮食可能携带沙门氏菌、李斯特菌等食源性病原体,以及高致病性 H5N1 病毒。

兽医通过保障宠物健康,在防止人畜共患病传播中扮演关键角色。美国兽医医学协会称,H5N1 从宠物传人的风险“极低,但并非为零”。包括洛杉矶县和华盛顿州在内的多地公共卫生机构已发布类似警告,反对宠物生食喂养。

出于对人类健康的担忧,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上月要求猫狗食品公司更新安全计划以防范禽流感。此前,俄勒冈州农业部门发现一只“严格室内饲养”的猫因食用生食品牌 Northwest Naturals 的冷冻火鸡产品感染 H5N1 死亡,检测证实病毒与生食中的毒株基因匹配。

Northwest Naturals 已自愿召回涉事批次产品,但质疑俄勒冈州农业部门的检测准确性。洛杉矶县公共卫生部门称,两户家庭的五只猫因饮用加州中央谷 Raw Farm 乳业的未经杀菌生奶感染禽流感。Raw Farm 随后召回其牛奶和奶油产品,但否认存在安全问题,称此事“出于政治动机”。

兽医还警告宠物主人勿让猫在无人看管时外出,以免其接触可能携带病毒的动物。康奈尔大学猫科动物健康中心主任布鲁斯·科恩赖希(Bruce Kornreich)表示:“H5N1 能感染如此多宿主物种,令人非常担忧。”

2016 年,纽约市一名兽医因密切接触感染猫群感染禽流感(毒株为 H7N2),出现轻微症状后康复。赛克斯指出,H7N2 与当前流行的 H5N1 差异显著,但该案例表明“猫传人”理论上是可能的。

拉斯穆森称,动物感染越多,“人类运气耗尽的风险就越大”。目前美国至少 67 例 H5N1 人感染病例中,仅一名免疫缺陷者因接触鸟类死亡。人畜共患病研究者呼吁加强对伴侣动物的 H5N1 监测,即使人类死亡率较低,其仍是公共卫生隐患。

病毒变异的可能性

此次 H5N1 疫情的另一风险在于禽流感病毒易变异。匹兹堡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病毒学家苏雷什·库奇普迪(Suresh Kuchipudi)指出,仅需少数突变即可使该毒株适应人际传播,感染人数越多,病毒进化风险越高。

另一风险是基因重配——若同一宿主同时感染两种病毒,其遗传物质可能重组为新病毒。拉斯穆森更担忧此类情况发生在猪身上,因人类呼吸系统与猪更相似。目前 H5N1 尚未侵入商业养猪场,她希望这一局面得以维持。

库奇普迪表示,重配事件虽罕见但结果完全不可预测。1918 年流感大流行(致约 5000 万人死亡)可能源于禽流感病毒的重配。过去一个世纪,全球已建立流感监测网络,持续投入该网络是防范下一次大流行的关键。

拉斯穆森称冬季是“重配高发季”,但猫传人后在人体内发生重配的可能性极低,“除非猫排出大量病毒,而人与猫过度亲密接触”。

犬类风险较低

FDA 称犬类等其他家养动物也可能感染禽流感,但美国尚未发现 H5N1 犬类病例。库奇普迪指出,猫对乳制品的偏好、捕食野生鸟类的习性及群居特性(美国流浪猫群体远多于流浪狗)使其风险更高。

拉斯穆森表示,野生鸟类携带的 H5N1 难以控制,但人类可通过避免喂食生肉/生奶、阻止宠物接触可能感染的动物来降低风险。

期刊参考

  • KFF Health News

延展阅读

  • 在猴子体内进行抗体治疗,以预防严重H5N1型禽流感


  • H5N1禽流感蔓延到马身上,引发了对新病毒菌株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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